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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97 【新生联赛结束】
第(2/3)页
里的蝴蝶在翻腾,迫不及待地想要窜出来,他下意识地弓起腰,身子微微颤抖。
于今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别吓我啊”
他想都想不明白,不就介绍个特厉害的新人吗怎么就这个样子了不明真相的还以为是被抛弃的狗狗找到了主人
于今一顿,连忙摇摇头,对自己刚刚的想法呸呸两声。
拜托,这可是不近人情的容洲,整天泡在训练室里的战斗狂魔,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心理阴影呢。
容洲倏然垂下眼,紧紧攥住拳头。
“没事。”
说罢,他转身快速走开。
“诶看信息明天要开会”
于今喊完,就发现走廊又是空荡荡,耸了耸肩。
脚步声紧促地回荡在安静的长廊中,本来欢声笑语的同校生见到那张冷漠的面孔,都下意识地噤声了。
等对方走远后,才心有余悸地讨论了起来。
“金发蓝眼他就是那个容洲”
“嘶那气势,跟容家家主如出一辙,一看就不好惹。”
“不是说,他的精神力已经突破s级吗”
其实谁也没想到容洲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要知道,大家都以为他会分化成oga,没想到
一名从家里知晓不少辛秘的女生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说“听说他的分化期是提前到的,那个精神力呱唧乱杀,要不是家主在,估计没人能镇得住他,话说那个宿远西的分化期也是推迟的,你们说是不是分化期不准时到就会比较厉害啊”
另外几人面面相觑。
“应该没关系吧,而且没有准时分化,准备不充足的话,会特别难受”
“他在家里分化的精神力那岂不是飚到快s级那幸好容瑛在。”
那名女生眨巴眨巴眼睛,没再说话。
她也不知道细节,但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分化前后的容洲判若两人。
分化前,他在宴会上一向是最为瞩目的,与生俱来的容貌与家世就是他的利剑,藏在骨子里的傲慢与矜贵冷淡并不相冲,每一次,她都会看见有求于他的人殷勤地服侍在他身侧,就连任性,也能美化成有活力。
但实话实说,没有实权的小少爷包装得再漂亮也只是随赠品,除非想要联姻,否则还不如绞尽脑汁,思考怎么跟容瑛搭上关系。
只是谁也没想到他分化成aha了,还转学到了首都军校,就像是被什么追赶一样,基本只呆在训练室里。
算了,还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
女孩转眼就将这件事抛在脑后。
当事人却是另一番心情,容洲越走越快,等他回过神时,他又回到了熟悉的训练室内。
空中漂浮着蓝色屏幕,银白色的训练舱只有他一个人,墙面隐约倒映出他紧皱起来的眉眼。
容洲感到恶心。
当他回想起那名黑发金眼的少女时,他骤然握紧拳头,狠狠地砸向墙壁,浑身颤抖。
恶心,自己真恶心
容洲为自己感到羞耻,他竟然在对方身上感到同样的心悸,就好像他是谁都可以。
仅仅只是一个照面,甚至还没看到真人,他居然就心动了不止如此,他居然还想到了伊尔。
刚刚那一个瞬间,他居然觉得对方就是伊尔,理由却只是肤浅的心悸。
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两年前,对方还没分化,就算是检测结果出错了,才分化的少女不可能做到那些事那时候她才16岁,16岁就能打败九体、拯救无忧之城已经是天方夜谭了,更别说后期还端了整个下城区,成为了有权无名的城主。
回想起当时的事情,容洲低下头,紧紧抿起了嘴。
如果不是因为他无能,伊尔就不会那么辛苦了,所有事都只能自己一个人扛着,偏偏他当时还天真又任性地要求留在那里。
“就你这幅德行,你回去能做什么拖后腿人家把你当人质已经算看得起你了,容洲,你别任性了。”
劝诫的声音再次回响在脑海里,容洲的呼吸沉重了起来,又觉得胃里的蝴蝶又在闹腾了。
好想、好想见到她。
他快无法忍耐了。
少年从喉咙中溢出闷哼,利齿狠狠嵌入自己的掌心,眼圈通红。
忍耐、忍耐、忍耐
他还不够格。
他需要更强大,才能够拥有跟随对方的资格。
对方身体猛地抽搐两下,弹射而出的红色肉块也被粉碎成屑。
宿远西放下手,平静地看着地面上毫无声息的女孩。
黑发黑眼,赫然是冉三春的模样。
第二十次。
先是不同年龄段的自己,然后开始变成身边的人,男男女女,有老有少,还是不同的场景。
只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都想要她心甘情愿地走出门。
正好,宿远西就当做是练习时间了。
以为披着同样的皮就能迷惑人吗她都能把自己改样,怎么可能在意别人的模样。
黑暗再次袭来时,宿远西在睁眼的瞬间斩断自己的精神力,痛楚在脑海里炸开,她面色平常。
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一抹细微的精神力留在了原地,成功留下锚点。
回到意识空间后,宿远西浑身放松,像回到家一样,双手合十超前拉伸完,才懒懒出声。
“你也太废物了吧都那么多回了,还是没能杀掉我。”
主脑直接过滤掉宿远西的嘲讽攻击。
正如她所说,无论是主脑,亦或者是自己,都无法消灭对方,处于谁都奈何不了谁的死循环。
见对方不出声,宿远西也无所谓,指尖挑起发尾,她揉捏了下发尾,扯了扯嘴角。
发尾生长的痕迹几近没有,在这里,时间流动慢了将近百倍,她特地观察过自己身上的变化,无一例外都被放缓生长速度。
“说真的,你要是真想逼疯我,完全可以只留我一个人在黑暗环境里。”
对方彬彬有礼地回应“感谢你的提议,但我不得不重申一遍,我并没有这个打算。”
宿远西席地而坐,手肘撑在膝盖上,颈部延伸到脊背的线条流畅优美,覆盖的肌肉蕴藏着强大的爆发力,像一头在栖息地休息的黑豹,无人敢小觑。
手指敲打地面几下后,她忽然出声。
“你死的话,受标者真的也会死吗”
主脑缓缓回应。
“很遗憾是的。”
宿远西拧起眉毛,不死心地追问。
“永昼计划难道没有备选跟失败预案你们就那么笃定它一定会成功就算背负上数万条生命也无所谓吗”
对方却是答非所问。
“如果计划真的能成功,那他们就是先锋者。”
“失败的话”
那声音一顿。
“我想你并不需要思考这个话题。”
宿远西挑起眼睫,对上那只猩红的眼睛,平淡地说“因为你笃定我必死无疑”
主脑沙沙低笑。
大抵在笑,回荡在宿远西脑海里的声音像电流一样滋滋滋地响,让人听着很不舒服。
“嘘他们也在听着,你把他们都吓坏了。”
哈。
宿远西闻言,冷笑。
“他们你是说,那些不得不躲在你大脑里可怜的柴薪们还是可循环利用的那种,环保局一定会痛哭流涕,居然错过了你们这样的天才。”
主脑非但不难受,还欣然应答。
“的确,像你曾经生存的d级星球就很适合当实验场。”
这个话题简直是在雷区上蹦跶。
宿远西脸色倏然变冷。
她冷冰冰地说“承蒙厚爱,免了,像这种惨无人道的实验,建议有多远滚多远,列车点原住民是倒了八辈子霉才被你们挑上。”
主脑不急不缓“不如说,如果没有永昼计划,他们早已死去。”
“所以他们还得感谢你们咯”
“这倒不用,只是一场有利于双方的实验而已。”
宿远西定定地看着主脑,眯起了眼睛。
“即使成功之后,他们根本不会获得永生,反而会成为引爆的燃料,面临真正的死亡”
什么
在宿远西话音落下,无数道尖叫声一齐涌现。
糟糕
主脑没想到宿远西会突然说出这句话,根本没有切断那些受标者的意识连接。
因为长久的虚无与黑暗,被困在主脑里的受标者可以说是一点就炸,他们只要看到光就会迫不及待地追上去,看到鲜活的生命就恨不得想要把对方的皮扒下去,没有思考,只有混乱的极端。
在一次次的“幻境”里,宿远西发现他们只需要一个发泄的由头。
消极的,积极的,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表面下,像是一座死火山。
无论永昼计划说得多好听,一次次的循环有多“及时”,但以此过了数年后,就算被洗清记忆,也会在意识深层留下破裂的痕迹。
人类终究是人类,鲜活的生命注定无法成为消耗品。
那些声音在叫嚣着。
“骗人你骗人”
“永昼计划是不会出错的她是在挑拨离间”
千言万语,最终汇聚为一句话。
一道声音茫然道“我想回家。”
主脑有些恼怒。
它不明白这些平日里乖巧的受标者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集体发疯。
若是在往常,它肯定会将他们打包丢去乐园,再轮回一遍,可现在太混乱了,前面还有个宿远西虎视眈眈,但凡它露出一点破绽,肯定会被对方抓包。
必须稳住,再
噼里啪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
猩红的眼睛倏然转动,却见玻璃缸还是完好无损,没有破碎的痕迹。
如果玻璃没碎,那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笑吟吟的声音若从天边传来,幽幽回响在空间里。
“博士有没有跟你说过,事不过三尤其是,都20遍了。”
话音刚落,猩红的眼睛倏然凝固住,一阵奇异的颤感共鸣回荡在整个大脑,一处、两处、三处大脑内无数腔室似乎被打通,仿佛有一双手穿过玻璃缸,穿透所有的隔膜,“降临”在它的内腔之中。
膨胀扭曲的神经纤维像是被滚水烫到一般,表皮所有的红色肉团疯狂蠕动,蓝色营养液咕噜咕溜地冒出水泡。
陌生尖锐的精神力从内部炸开,像是炸弹将门锁打开,也将受标者间的意识隔膜彻底剥开。
主脑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被那只手拽住,尔后,开始下坠。
那些吵闹尖锐的声音在坠落中化为模糊的嘈杂声,数万人的混乱意识涌入宿远西和主脑的脑海之中。
回家。
离开。
奥卡斯塔。
永生。
贪婪的欲念与迫切的悔意交织融合,哭嚎跟呢喃冲击耳膜,接连不断的记忆闪过眼前。
就算是主脑,也无法承担如此庞大的精神流
那不仅仅只是一人一生的记忆和情绪,而是无数次循环的总和,如同被压缩的文件突然被释放,狂风暴雨骤袭,无人能挡。
宿远西脸色煞白,呼吸急促。
如此庞大的意识流已经要超出大脑的承受能力,换做是任何一个正常人,恐怕在接收的第一秒就要疯了。
她的眼眶缓缓渗出血液,七窍流血,不过几秒,就变成了血人,这不能说是疼痛,而是一种更难忍受的折磨,前所未有的煎熬让她的大脑产生自我防御式的轰鸣。
不够。
还远远不够
宿远西深呼吸一口气,将最后的本能防御彻底卸下,在更多的意识涌入之时,也是她最后的机会。
幽蓝色的精神力漂浮在主脑内腔之中,迅速融会贯通,由点到线,渐渐地,所有受标者的意识都被穿插而过,无数精神力在中央聚集汇合,形成一圈圈没有漏洞的面,将主脑的内部彻底占领。
主脑第一次失控。
它怒吼“你居然”
话音未落,空荡庞大的空间骤然崩塌离析,天花板如白鸽向天边飞散而走,白色砖体纷纷剥离。
失重感袭来,自脚尖蔓延至头部,让人飘飘然,主脑连剩下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来,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眩晕。
啪啦啪啦
由主脑构建的房屋已经彻底消失,抬头看去,一望无际的银河无声笼罩,璀璨的星群闪烁。
在漫天银河之中,二者漂浮、游荡,如同一粒尘埃漂浮在空气中。
短浮在半空之中,血滴飞闪在空中,擦过不远处的玻璃水缸表面,留下一道道鲜艳的痕迹。
银河正中央,一只眼睛缓缓睁开,宛若燃烧的太阳,永不陨落。
宿远西在血沐中露出疯狂的笑容,眼底带着截然相反的冷静。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
在看不见的地方,无数蓝色线条层层叠叠,交织重叠,宛若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主脑久久无言。
它第一次怀疑人类这种生物,就算是阅历过数不尽的人生,它也没发现跟对方形象沾边的。
她不止没疯,而且,精神力稳定得惊人。
一阵颤栗袭上,主脑敏锐地察觉到这次的颤栗与先前不同。
那来源于恐惧。
它居然对宿远西产生了恐惧。
谁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布置的。
更为恐怖的是,当事者还是一副懒散的模样,眉眼下垂,恹恹的,让众人想起了第一次见宿远西的时候。
那时候,谁也没想到她会是一骑绝尘的榜首,都觉得这个女孩是负责幕后的,长相是一回事,最主要是她表现出来的气场就是那样,但她一拿起剑,一举起枪,就不会有人怀疑她的身份了。
宿远西毫不在意自己满是血的狼狈形象,她漂浮到主脑前,凑近,就像是第一次从幻影中出来一样。
只是这一次,她在玻璃缸上留下两道清晰的血掌。
然后她缓缓地、轻松地穿过了玻璃缸。
蓝色的营养液穿过她的指间,带走了残留在肌肤表面的血液。
宿远西微笑着,手臂伸直,直至触碰到肿胀扭曲的神经纤维。
一碰,它就像是毒蛇飞速弹射,但还没抬起,就被精神力狠狠绞缠住,动弹不得。
主脑意识到自己真的栽了。
它企图拉回自己的意识空间,但无事发生,原本该调用的精神力已全数被压制住。
猩红的眼球疯狂转动,寻找任何逃生机会,但无论它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陌生而尖锐的精神力逐渐收紧,主脑表面开始鼓动膨胀,像是被收紧的气球,越是膨胀,越濒临爆炸。
脑电流交织紊乱,主脑正打算鱼死网破,却忽然噤声了。
在主脑最深处,幽蓝色的精神力不知不觉缠绕着一枚银白色的球体。
那是它的核心。
是它诞生意识的本源,更是无数受标者的意识链接处。
少女勾起了嘴角,一边咳血,一边笑道“找到了。”
“你、你想做什么”
对方轻笑,颤抖的身躯依靠在玻璃水缸上。
“你之前说得对我的确没办法承受间接杀死上万人的罪孽。”
她没说完话,但二者都明白她要说什么。
所以,只要剔除你的意识不就行了
主脑最后的机会也被掐灭。
它遗憾地想,永昼计划只能被迫中止了,可惜,就差最后一步。
主脑镇定地说“恭喜你,你赢了。”
然而,对方却回了两个字。
“不急。”
话音刚落,精神力旋转汇聚,直穿核心
咚
主脑不受控制地开口。
“你以为a000是什么好东西等你杀掉我,它就会彻底引爆奥卡斯塔主城区到时候,那些被引诱过去的军校生都活不了”
“你难道不奇怪飞船为什么会中途陨落吗那当然是a000搞的,它特地瞄准了附近几个星球会路过的星舰,潜入后台,修改目的地你们只是第一批货。”
不能再说了
“a000已经彻底疯了。”
不行它必须在这里自我了断那句话绝对不能暴露出去
主脑毫不犹豫地开启了自爆措施。
但它听到自己的声音继续响起。
“我只是想帮博士完成永昼计划,但它截然相反,a000想要的是没有人类的世界。”
宿远西听到这,抬起了眼。
她问“它的主机在哪”
主脑犹如溺水,声音断断续续。
“它的主机早已经跟随博士离开这里只是它的备份只有关掉能源将它的能源耗尽才能阻止它。”
话音落下,压力骤然散去。
只是,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杀意,如同千军万马奔腾而来,没有喘息机会。
两者转变的速度太快,而且宿远西自始自终都在微笑着,被血覆盖的笑容还有些诡异恐怖,让人搞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
宿远西想得很简单,听完机密,主脑就可以去死了。
她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被绞缠而尽的痛苦让主脑发出人类听不见的悲鸣,眼球不规则地晃动。
意识消亡前,它听见对方嗤笑了一声,似乎在不屑它所遭受的痛苦。
它的愤怒、不甘、疑惑,最终都化为了空无。
只是到最后,它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输,对方又在什么时候做的马脚。
猩红的眼球一黯,沉重合眼。
它输了,输得一塌糊涂,只能用死亡作为这场赌局的代价。
察觉到主脑消亡的受标者都安静了下来,不敢动弹。
就算是疯子,也会本能地察觉到谁可以惹,谁不可以惹,很显然,宿远西属于后者。
他们本以为对方会做什么,正瑟瑟发抖着,然而下一秒,意识骤然变黑。
对面投来的视线都带着恶意,冉三春怀疑自己只要有那么一秒的松懈,那些蠢蠢欲动的身影就会立刻扑围而上。
可是,难道要一直耗下去嘛还是得找个离开的方法。
冉三春暗暗思考。
算了,无论如何,她必须确保自己不会被抓住,最起码不给宿远西拖后腿。
想罢,冉三春沉着脸,正打算施展下一击精神力攻击时,却发现对面三人都愣住了,瞳孔放大,似乎是见到了噩梦降临。
她刚皱起眉头,就听见后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先收回你的精神力,三春,凝实建立防护墙。”
冉三春瞪大眼睛,内心冒出了怒火。
是不是看她傻才刚冒出一个假的,现在以为冒出第二个,我就会放下戒备,认为对方是真的吗
她气势汹汹地转过头,精神力也立即转向,摩拳擦掌。
但一见到对方,她就傻了。
这个宿远西好真啊。
呃呃,脸一样不奇怪,但是这个气质、这个气场,居然完全拿捏住了
冉三春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时拿不准主意。
宿远西见对方傻愣愣的模样,久违的心累再次涌上心头,居然还有些怀念,她淡淡地提醒“别在这时候发愣,转过去。”
冉三春
确认了,这是如假包换,100真实的本人
冉三春立刻正下脸色,转过身,照着对方的说法做。
幽蓝色的精神力凝固成防护墙,结结实实地挡在了自己面前。
她气势高昂,心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这边可是有西西的,看看你们还能耍什么花招。
但是对方迟迟未动。
敌不动我不动,在精神力高度集中时,冉三春忽地想起了什么,噗嗤一笑。
宿远西瞥了她一眼。
冉三春知道自己这样不好,但还是低声解释“我还是第一次听见。”
宿远西挑起眉毛,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
冉三春眨了眨眼睛,调用精神力的难度比先前任何时刻都要大,即使如此,她还是抽出心神。
“我是说,还是第一次听见你喊我名字,还有些受宠若惊21,如果你要给自己取一个名字,会取什么样的名字”
宿远西瞥了她一眼。
“宿远西,别说话了,专心点。”
冉三春先是凝重地点头,下一秒,震惊地瞪大眼睛。
等等,她刚刚说了宿远西三个字对吧所以,西西是恢复了记忆
“西西”
“嗯。”
冉三春眼睛亮起,嘿嘿一笑,竟然感到无比的快乐。
在她傻乐时,对面三人却是兵荒马乱。
耍什么花招
开玩笑,他们哪敢耍花招啊
脑海里传来的画面可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那个出现在冉三春身后的少女分明就是刚刚杀死主脑的那位啊
他们恨不得把自己隐身,让对方看不见自己。
三人惊恐,在反击、交谈、巴结三种选项中,不约而同地选择原地消失。
见证敌人从嚣张到消失的冉三春
她面色一滞,疑惑“他们为什么逃了”
不对,那三人的变化分明是从宿远西出现才开始,一定是宿远西做了什么
冉三春倏然转头,诚恳地问“西西,你做了什么”
宿远西轻描淡写“可能是因为我杀了主脑吧。”
冉三春再一次失语。
她没听错吧杀死了谁杀死了谁
冉三春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问“你是说,那个泡在水缸里的主脑怎、怎么做到的打破水缸”
“后面再说,我们还有事做。”
看到宿远西凝重的神情,冉三春立刻闭嘴,紧张地点了点头。
当冉三春再次回过神时,她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中。
幽暗的灯光将缸中之脑照亮,原本令人恐惧的蠕动大脑没有了动静,只有极其微小的起伏,还在昭示着它内核尚未完全消失。
冉三春看了两眼就没再看了,转而看向宿远西,等待她的指令。
宿远西并不把主脑的话当耳边风。
但现在的问题是,就算现在赶过去也已经来不及了,必须要先联络对方,但是a000可是掌控整个奥卡斯塔的主机,想要妨碍信号,轻而易举,她必须绕过对方的掌控。
她眼眸一转,看向主脑。
这不就有个现成的联络网吗
“三春,拿着密钥开启电梯。”
“好”
冉三春立刻奔向电梯,而宿远西则连接起了主脑内的意识,干脆利落地问“有谁去了主城区能源在哪里关闭”
没人敢应声。
宿远西冷笑,精神力缓缓发散开来,恐怖的威压如同雷霆般骇人。
“我本来还想着留你们的命到联盟救援到,毕竟他们也不可能让你们直接去死,现在看来,还是我太仁慈了。”
事实证明,软硬兼施的确是个好法子。
没两秒,就有人检举了。
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河寅说“关闭能源在0号实验室里,输入密钥就可以关闭了。”
话音刚落,又有人迫不及待地出声。
“我知道张一一和她妹妹跟着去了主城区现在估计刚到但是距离太远了除非是主脑联络,否则无法接应上。”
“是吗”
“不不不还是有办法的”
河寅再次出场,“只要有人成为新的主脑,就可以成功联络对方。”
这话一出,众人都觉得忐忑。
这听起来太像是要耍阴招了但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关键是,就算他们成为主脑,a000干那缺德事,他们还是得死
宿远西反而成为了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了,再缺心眼也不敢阴她啊。
“所以,怎么样才能成为新的主脑”
有救了
但,他们也不知道啊。
主脑一直是那个主脑,从未有人想过要取代它谁也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冒出一个宿远西,还真的成功杀死了主脑。
河寅却是深呼吸了一口气。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已经是了只要你重新进入意识空间里,想要沟通谁都可以。”
说罢,她镇定地说出张一一的编码,解释“你可以想着编号或者她的名字,自然而然就能联通上了。”
宿远西一顿。
她眯起了眼睛,笑道“你还挺上道的。”
被杀了那么多次,竟然还很镇定地跟凶手聊天,为了活着,甚至不计前嫌地讨好对方,难怪她能成为列车点的掌权人。
河寅不慌不忙,“毕竟这攸关上万条生命。”
宿远西还真有点佩服她,都到了这种境遇了,还不忘上眼药。
“嗯,继续保持。”
抛下这句话后,宿远西就回到了自己意识空间里,开始尝试联系张一一。
啪嗒。
雨滴淅淅沥沥地落下,朦胧细雨很快就笼罩住整片地区,所幸,主城区上方还有残留的遮挡建筑,一时半会还不会淋到雨。
张一一停下了脚步。
其他人疑惑地看向她,问“怎么了”
张影眨巴眨巴眼睛,也有些好奇。
张一一咳嗽了一声,摆摆手,说“没事,就是胃突然有些难受。”
她再次迈出步伐,无人知晓,她的脑海里居然出现了一道陌生又带着点熟悉的声音。
“张一一,不要去安装炸药。”
她微微睁大眼睛,又听见那声音说“不要露出惊讶的表情,正常点。”
仿佛被监控了一样,张一一强忍镇定。
“你是谁”
“我我是新上任的主脑,也是跟你身边军校生同一伙的,宿远西,或者21。”
21
张一一听过这个名字,就在符元白他们口中。
她有些紧张,捏了把手汗。
宿远西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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