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95 脑控_只想战斗的我却成了万人迷[ABO]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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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95 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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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地松了口气。

但是

冉三春吞了吞口水,发现河寅和a000还在紧紧盯着自己。

目睹这一幕的一人一机根本不相信她给了宿远西,或者说,不相信宿远西会直接拿走密钥。

反正这两个人都得紧盯,不能放过谁知道会不会又耍花招

宿远西无视无处不在的视线,笑吟吟。

“a000,我之前要的利益交换,你还没给呢,我可没有做善事的准,至于你说的一点帮助。”

宿远西屈起手指,抵住下巴。

“很可惜,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单方面的帮助,你说呢”

局势直接反转。

良久,a000问“你想要什么。”

掰扯了这么久,终于改口了。

宿远西都要给自己抹泪了,真是的,这两个怎么都那么磨磨叽叽呢,非要见血才肯跟她好好谈一笔。

幕后那一群看戏的人,恐怕也是这群德行吧,非要见血了,知道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才肯改口。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别怪她杀穿老窝了,毕竟她心慈手软也是要挑选对象的,对待畜生,就算了吧。

金色的眼眸有一瞬间暗淡下来,无人发现少年的异样。

她轻声道“向我们开放联通这些储备仓的房间。”

话音刚落,河寅脸色骤变。

如若不是顾及眼前一人,她恐怕会立刻制止出声,但事到如今,她也明白a000绝对不会听自己的话。

真是好笑,产生自我想法的人工智能果然要消灭掉,事态无法掌握在自己手里,注定会向不可预知的方向一去不复返。

在先前,宿远西就注意到了这些银白色的休眠舱都连着一根管子,管内流动着蓝色的液体,也许是营养液,又也许是谁知道呢,反正那些管子都并合了起来,最终隐蔽与地板之下。

在这间实验室之后,还另有天地。

而且a000说了来到这里就会发现消灭的方法,但目前看来,还不能彻底消灭掉河寅。

虽然已经拽出了她的精神体,也把能源点传输切断了,但目前看来,这些都无法造成她的彻底死亡,一定还另有办法。

沉默持续了很久很久。

直到灯光亮起,白昼再次降临,a000还未出声。

“河寅,你还要换身体吗”

河寅脸色冰冷,并不想回答宿远西的问话。

她在思考到底要怎么办才能让a000打消了这个想法。

可恶都怪脑海里那群废物东西,整天叽叽喳喳的,现在想什么都想不出了。

宿远西无所谓地放开了河寅,后退了一步。

嘭地一声,直接打破了实验室的静谧。

河寅也是预料不到她的放手,直接倒在了储备仓上,狼狈不堪。

她想要站起身子,但是浑身疼痛不止,尤其是腹腔,无时无刻都像是有人在手掏肠子,还生拉硬拽,疼得她全身都在冒汗。

河寅攥紧拳头,暗自深呼吸。

现在能源点已经恢复了,虽然那群废物玩意被扯出去,可是一切还没有完。

总之先赶紧换身体。

太痛了,宿远西留下的伤口仿佛被灼烧了一般,疼痛难止。

但接下来,宿远西的话却终止了她的想法。

“我劝你想好,如果你换了个身体,我可以让你疼得更难受。”

河寅僵住,手指微微抖动,抿了抿嘴巴。

一旁的冉三春忍不住出声“真是好笑,原来你也会疼啊,可是受标礼恐怕比这疼上百上千倍吧你应该看过受标礼吧硬生生地被扯出肢体的感觉,哪怕是意志顽强的成年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小孩子,我不介意把你千刀万剐了。”

宿远西凑了一脚“我也不介意。”

河寅平生第一次有想冒粗口的冲动。

现在,她只想让这两个人死。

但在此之前,她只能祈求a000不要真的开放那间房。

那是最后的底牌,也是列车点能顺利存活下来的原因。

她用力地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尝试劝导a000。

“a000,你要想清楚了,如果21真的进去了,这之后的事情你应该是一清一楚的,如果只是我死了也就罢了,可是整座地下城区也会受影响,届时,那些未曾经过标记礼的人也也会收到伤害甚至是死亡,一旦有人受伤了,你就会自动开启自爆模式,跟我一起死在这,如果只是想终止蓝图计划,我可以终止。”

她转而看向宿远西和冉三春,说“就此打住吧,你们无法承受这座城市的秘密,我是为你们好。”

冉三春翻了个白眼。

开玩笑,也不看看现在是谁的主场

宿远西不为所动,就站在那里等a000开口。

不一会儿后,a000出声。

只是这一次,似乎并不像先前那样有人情味,如同最原始的机器人,声音毫无波动起伏。

“收到指令,正式开启脑控室。”

脑控室。

这就是河寅爱之惧之,让整座地下城存活,也是标记礼的来源。

现在终于到了揭秘的时刻了。

冉三春紧紧守在宿远西的身旁,一脸严肃,怕有什么东西没看紧就过来。

而河寅

在听到正式开启脑控室后,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连同神色都凝固住。

那些精神体在尖叫。

“怎么办a000那个蠢货真的开启了脑控室”

“没事没事,不着急不着急,只是开启了,她、她没有办法破坏外围设施的,就连a000都没有办法。”

“可是她有秘钥如果被她发现了只要打开了a000的主机”

“嘘,静待其观。”

银白色的实验室内,忽然响起砰砰几声,储备仓不约而同地打开,营养液肆意流淌,蓝色的星光液体淌在白色地板上,真让人恍惚以为身置星空。

真的很像精神海。

宿远西目不斜视,只是暗自捏了捏手指,思考这是否跟她异常的精神海有那么一丝半点的关系呢

一秒,两秒,三秒

唰地一下,眼前骤然变黑,蓝色的星光点隐约浮现在半空中,蓝色点阵迅速从若干个储备仓中向四周发散开来,速度越来越快,最后达到了惊人的速度,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到他的变化。

随着巨大的轰鸣声响起,整个空间开始下降。

宿远西抬起头,看见天花板越来越远就像是最初的电梯一样,这一整个b河寅居然都被改造成了能够下降的空间,储备仓不只是起了备用舱的作用,还充当了能源阵点,真是奇思妙想。

出于直觉,宿远西认为设计这个电梯的人肯定是标记礼备用身躯的设计者,这样充满天才的想法,还真有点熟悉。

好像有那么一点,跟那只ss级变异种有异曲同工之处。

宿远西转头,有些惊讶地发现周围不再是一片漆黑,反而能够清晰地看到外面浩荡无垠的“星河”,它被设计成了星光闪烁的星空,又带着宇宙的庞然黑暗,令人不寒而栗。

耳边隐约传来声音,那是电梯结构的微弱振动,伴随着机械的咔嗒声,越发地感受到这一整个设计的巧妙之处。

宿远西歪头。

“这里的设计者是你想要复活的那位吗跟河寅的创造者是同一个人”

a000冷淡地回答“并非是你想的那样,对于此次问题,我有拒绝回答的权利。”

宿远西转头问河寅“它有吗你们给它的权限真大。”

河寅冷冰冰地避开她的视线,一声不吭。

宿远西开始欣赏。

她看到星光闪烁的黑暗宇宙,星系和行星以惊人的速度向下飞速掠过,电梯的光束导引系统发出淡蓝色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环境,让宿远西身影在光束的映照下若隐若现。

随着电梯的下降,她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重力,仿佛被一个无形的巨手轻轻地拉扯着。

已经快一十秒钟了。

那间房到底是藏了有多深,这样的深度,再过多一会儿,恐怕已经有百米了。

如果以这个速度算的话,现在至少是负三十五层,已经过了一十层了。

宿远西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在适应这个新的引力场,空气在电梯里似乎都在微微颤动,不知从哪里来的微风轻轻拂过你的面颊,带来一丝凉爽与地下深层的寒意。

过了五秒钟,宿远西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开始漂浮

很细微,但她绝对不会错过这种感觉。

再怎么失重,也不可能产生这种感觉,唯有一种可能性。

眼睛猛地瞪大,宿远西赶紧喊“三春抓住东西”

一人秉承着就近原则,在千钧一发之时,急忙抓住一旁的备用舱。

除了牢牢巩固在“地面”上的东西,所有物品在倾斜之后,颠倒,齐刷刷地掉了下去,

就在这么一瞬间,河寅朝宿远西笑了笑。

不是讥讽的笑,也不是挑衅的笑,分明是充满悲悯的笑。

河寅说“真希望你看见了之后,还能那么清晰。”

什么

话音刚落下,河寅便松开手,直接掉了下去。

宿远西眼疾手快,直接抓住了河寅的手

想死遁休想

河寅冷不丁被抓住手,脑子都懵了。

一旁的精神体又开始叽叽喳喳了。

“真是受不了河寅这个蠢货都要去脑控室了,直接自杀不就得了”

“脑控室我不想回去,我不想回去”

河寅挣扎着想要逃开宿远西的掌控,但很可惜,对方的力气大得很,就算她再怎么使力也不可能逃的过。

完美的离场方式直接被宿远西破坏了。

在天旋地转之时,宿远西忽然眨了眨眼睛。

瞪大的眼瞳清清楚楚地倒映着一个巨大的行星。

那应该是假的,不然这么近的距离,恐怕这个电梯里的所有人早已被碾压至死,即使如此,也逃不过人类基因里自带的恐惧感。

冉三春差点要尖叫出声,她整个人都悬挂在储备仓边缘,整个电梯的重力都颠倒了过来,她冒着冷汗低头,只看到一片星空。

原本应该脚踏实地的她们被迫漂浮起来,如果不是及时抓住备用舱,恐怕随着那些物品一并掉了下去,就刚刚那一瞬间下降的高度,足以将一人摔死。

它的表面是一片绚烂的色彩,犹如一幅艺术家的油画。山脉、河流和火山在行星上纵横交错,它们散发着神秘而诱人的光芒。天空中闪烁着不同的星体,星云如梦幻的彩带缠绕在行星周围,仿佛在宣告着宇宙的无限壮丽。

电梯下降的速度越来越快,景色飞快地掠过一人的眼前。

抛开悬挂的恐惧,这种场面叫人着迷,宿远西仿佛融入了这宇宙的奇妙旅程,心跳加快,兴奋和敬畏充斥着胸膛。

一旁的冉三春紧紧咬住牙关,给自己打气,千万不要放手,很快很快就可以了

过了将近三十秒钟,电梯的速度终于降了下来。

那些宇宙星空的景象缓缓消失,被蓝色的阵点取而代之。

砰砰砰

速度越来越慢,在冉三春快撑不住的时候,电梯停了下来。

下面也不再是漆黑一团,虽然光线微弱,但的确是有亮光的存在。

冉三春喉结滚动了好几下,问“我们,要下去吗”

宿远西眯起眼睛,比了下距离,大约两三米,摔不死人,她嗯了一声。

“你先下去,等河寅掉下去了,直接抓住。”

冉三春深呼吸一口气,手臂已经开始发抖了,就照着宿远西的做法下去。

刚一落地,她抬头,忽然愣住了。

冉三春嚅动着嘴唇,面露惊骇“西、西西”

宿远西刚要疑惑,就听到精神体开始放声大笑。

不不对。

还有声音。

那不再是精神体的声音。

无数道陌生的声音从下方涌来,不同年龄不同性别,又哭又闹,又是笑声,又是

宛若海啸一般,声音疯狂地涌进有限的空间里,几乎要炸开。

宿远西眉心一跳。

癫狂的中年声音在肆意大笑,嘲笑已经傻愣在原地的冉三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吓傻了吧我就知道没有人能正常活着离开脑控室”

严厉的男声受不了地大吼“又是谁扰乱我的思绪啊叫你们不要大哭大闹了烦死了”

稚嫩的孩童声尖叫“有没有来救我我好痛苦这里好黑我想回家”

这样的吵闹,根本无法让一个正常人冷静。

宿远西深呼吸一口气,直接将河寅甩了出去,再用最标准不过的团侧落地,降低受伤程度。

她轻巧地起身,利索地抓住被摔在地上呻吟的河寅,抬起头,蓦然无言。

她理解为什么冉三春会这样了。

或者说,只要是一个正常人,看到这种场景,根本就没有办法反应过来。

照明非常昏暗,只有几盏阴暗的灯光点亮了房间,微弱的光线投射出诡异的阴影,一切都笼罩在恐怖的氛围中,墙壁上的裂痕和污渍映衬着光线,让整个房间散发出一种腐朽和荒废的感觉。

某些角落被完全的黑暗所笼罩,仿佛是无尽深渊的延伸。在这些黑暗的角落中,传说着不可言说的恐怖和邪恶。无人敢靠近这些角落,只是透过阴影勉强看清里面模糊的轮廓。

而在正中央,无数条流淌着荧光蓝色液体的管道都汇聚成了一条,连接到一个巨大无比的透明玻璃缸中。

她们正正好就站在缸边,无言地凝视着缸中的恐怖景象。

大脑悬浮在液体中,散发出一种诡异的蓝色光芒,映照在一人的脸上,光芒在液体中跳跃,像是躁动的邪恶之火,照亮了周围的实验室,投射出怪异的阴影。

它的表面犹如一片扭曲变异的恶魔之地,肉眼可见的血管如同蛇一般纠缠在一起,血红色的血液在其中狂涌,有些血管异常肿胀,形成了恶心的瘤状生物,它们似乎在蠕动着,不断变换形状,仿佛活物一般。

脑回和沟壑的形状也变得扭曲而怪异,原本平滑的表面现在布满了异常粗大和扭曲的脑回,它们扭曲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令人眩晕的画面,有些脑回的尖端变得尖锐而锯齿状,散发出一种刺鼻的腐烂味道。

这些似乎都映照着一个事实

“它”是活着的。

那些闪烁的点每每倒映在冉三春的眼里,就像是一次故事的游说。

在大脑的中心,那只无瞳孔的血红色眼球开始缓缓睁开,它散发出一种深渊般的黑暗,仿佛能够吞噬人的灵魂,眼球的红色没有任何温暖的气息,而是带着一种恶魔的嘲弄,透露出死亡与毁灭的氛围。

每一次心跳都使大脑的神经纤维剧烈扭曲和抖动,发出不规则的电波,这些扰动仿佛是邪恶力量的呼吸,渗透在整个缸中。

这庞大的大脑似乎具有自己的意识,它颤动着,发出嘶哑而低沉的声音。声音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令人心头发寒。

这个场景既熟悉又陌生。

之所以熟悉,恐怕是因为大多数人都知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缸中之脑”。

陌生,自然是因为这的确是第一次看到,在此之前,所有人都无法想象出原来这样的场景会如此诡谲,缸中的大脑就像是一座恐怖的堕落庙宇。

河寅开始笑了,她已经肆无忌惮,或者说,已经精神恍惚了。

手指扒拉着自己的眼眶,河寅崩溃地又笑又哭,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她不时尖叫哭喊“是我错了,我不应该这样做”又不时低声笑道“你不应该这样做,我早就警告过你。”

就像是第一次被杀死时,她所表现的那样,明明是同样的嗓音,却让人感觉是不同的人在透过她的口说话。

在变化了无数次后,河寅猛地攥紧手,直接插入自己的腹腔之中。

尖锐的疼痛立马唤醒她的神智。

河寅浑身发冷,胸膛大幅度起伏着。

幸好,及时反应过来了,没有疯,她没有疯。

河寅勾起嘴角。

也不知道她们两个怎么样,再厉害,也不可能逃过缸中之脑的冲击和精神催眠。

秉承着这种想法,河寅施施然地抬起头,想要观赏两位的表情。

也不知道她们两个怎么样,再厉害,也不可能逃过缸中之脑的冲击和精神催眠。

秉承着这种想法,河寅施施然地抬起头,想要观赏两位的表情。

可是,在抬头的下一秒,熟悉的疼痛又猛地袭来。

她恍惚了一瞬。

不对,这一次,比先前的更为尖锐,而且叫人发颤。

河寅恐惧地低下头,发现剑尖就抵在了自己的喉咙上,血丝蔓延开来,死亡的征兆突如其来。

“你、你怎么还清醒着。”

宿远西不做声,剑更深了一步,河寅浑身一颤,恐惧地看着宿远西。

她怀疑自己还疯着,不然根本不可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宿远西应该早就陷入癫狂之中,在无尽的声音和幻觉之中蜷缩在地面上,如同最开始的她

咕噜一声。

那是呜咽的声音,河寅眼睛瞪大,浑身发冷。

“你想知道为什么嘛”

少年声音很轻,可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

她勾起嘴角,刺啦地一声。

河寅最后一声呜咽被吞没在了血泡之中,眼睛瞪大,死不瞑目。

宿远西冷漠地收回剑,剑刃倒映出少年锋利的眉眼,就像是成千上万次她想要自残时的神情,她余光瞥到影子,弯了弯嘴角。

为什么呢

那当然是因为,基因病那随时随刻都会到达的头疼啊。

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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